跋扈,那也是建立在昭容郡主得势的情况之下,主奴二人,向来都是奴随主荣的。有句话不是说吗,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如果主人没本事,那她这条狗就真的是任人宰割了。
昭容郡主在这个时候,却好像恢复过来了几分一样,佯装坚强的说着。
“我还没有完全输掉!至少,我还有这张脸。”昭容郡主伸出一双白皙的手轻轻地抚摸上自己的面颊,嘴角挂上了一丝自嘲的微笑,她引以为傲的容颜竟然是她最后的底牌了吗?
“不,我还有沈真卿啊,父亲他哪怕再怎么薄凉,我也总归是他的女儿,他总不能真的不救女儿吧!”昭容郡主就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突然之间兴奋了起来。全然没有顾及到,那一根稻草,是否能够承受起一个溺水的人的重量。
红曲跟随昭容郡主身边多年,此刻,自然是能够看出昭容郡主话里的勉强,心里也随之更加沉重,不过同样是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她,也不由的自欺欺人的哄骗着自己,也许,驸马爷会念有一丝亲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