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享有绝对威信的人物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士兵们会将枪口对向他们的,但先前机关炮那疯狂扫射的声势着实骇住了一些人。更何况还有飞进帐篷的流弹做铺垫。
逸辰面色阴晴不定,帐篷内并不明亮的光线更像在他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他的目光时不时瞥向处在对面那群人边缘的几名军医,以及被他们盖上了一件白大褂的椅子。
“司令他尸骨未寒,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夺权!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老将已经豁出去了,满腔的怒火令他根本无视那两杆黑洞洞的枪口,周遭的人都紧张的看着他,生怕对面那两个被汗湿的油彩涂了个大花脸的士兵会受不了那不停飞溅在脸上的唾沫星子,这时候哪怕是手抖一下,丧的可都是他们所有人的命!
那打开的保险已经彻底浇灭了人们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老将重重的一摆手。终于给他的叱责画上了个句号。
“老东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没兵没权的,在这里嚷嚷个什么劲!”逸辰的那名下属军衔并不算低,但他的所作所为放在别人眼里却不像个高级军官该有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一个竭力在主人面前摇头摆尾的哈巴狗。
这话显然刺到了老将的痛处,身处权力中心的并不一定都是手握实权的人物,一些德高望重的退役老将趁着入侵初期虫群还没有占据上风的机会带着家小逃到了金陵城,出于传统的家有一老如有一
第二百四十章 祸起萧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