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怒不可遏。
那一地的碎瓷茶渍,就像是君臣之信,在刚才那一声落地响中,碎成了无数。
陆末跑了,天有涯怒了,一直以来发生的一切似乎都瞬间明朗了,他们一直以来所猜测的也确实成真了,反倒是秦峥有些不明白了。
于是在从天魂殿回学院的马车上,他问段老,“这陆末明明使用了苦肉之计,我们也没有证据,他其实可以全身而退,为何要畏罪潜逃?”
“这就是你不懂了。”段老故作深沉地呼了几个烟圈,“那个陆末拿得起放得下,该冒险时冒险,该果断时果断,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至少有一点,他看得比你清楚多了。”
“什么?”
“你别看天有涯平时很宠信陆末的模样,事实上,最是无情便是那帝王家,整日身伴君侧的陆末更是清楚这一点,他找那个女人来杀你,若是成功,那自然就没他什么事,是你自己不知道哪里招来的仇家,反而还是你连累了他,可是那女杀手不仅没杀了你,还暴露了自己邪修的身份,那就不一样了,他本来就已经是被怀疑的对象,这次又多扯上了一层关系,天有涯召见他,便是怀疑他的最好证明。”
“君臣之间最重要的莫过于信任,他已经失去了这份信任,自然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听了段老的长篇大论,秦峥也明白了其中的关节,人和人心的揣摩,确实是为人的一大难题。
说话间,车
第三十六章 畏罪潜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