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若无其事的笑却向一面镜子,将他所有的冷箭通通反射,狠狠扎进攻击者的心口。又映照出他自取其辱的狼狈神情。
安笙歌声中自带的“人鱼歌喉”buff,让每一个听众的情感,都成倍地激荡起来。
包括白书闲。
他通红了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中美好的少女,像剜着不共戴天的仇敌,又像舔舐着那容颜才能勉强苟活的色中恶鬼。
胯下的阴茎在她的歌声中,自发地突突跳动起来,他终于恶狠狠地伸出手,用着自我惩罚般的巨大力道,快速地重重搓弄起来。
“呵……呵啊……嗯……”
他的眼前渐渐出现光怪陆离的幻象,清甜的歌声却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耳朵和脑海里。
他难耐喘息,大汗淋漓,等到满脸都是水迹了,才总算能把艳红的眼尾挂着的几滴,自欺欺人过去。
在对着前女友脸和声音都可耻的意淫中,他一次次喷发,飘飘然如入天堂的快感沉淀下来之后,欲求不满的性器,才终于不再继续勃起。
他气喘吁吁地倚靠在椅背上,向来一丝不苟的衬衫凌乱,汗湿的黑色碎发搭在额头。
他空茫的视线望着天花板,忽然就想起几个比喻来。
最恶俗的莫过于将永坠爱河比作染上毒瘾,很合适,他想。
然而,他似乎更像那只被囚禁于笼中多年,突然被放回山林中的熊,即使没了笼子,却还是在笼子大的范围里不停打转,在草地上踩出一个规律
出笼的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