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也只是安笙便宜老爸名下的一处小小资产而已。
因此在这里,她想扮演什么角色就扮演什么,哪怕想要整个月煌陪她演戏,也无不可。
而此刻,她只是月煌的一个新来的陪酒女。
灯火辉煌的大厅角落,安笙与其他一众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一排,装模作样地乖巧听训。
“等会儿去的包厢里有大人物,你们也都是机灵的,皮子都紧着点,冒失冲撞了人谁也救不了你们。”
安笙跟着这群人来到指定包厢,在领班的引导下鱼贯而入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正中间沙发上的青年。
哪怕是昏暗的包厢灯光下,这个冷冽如冰的男人,依旧是那种第一眼就会被注意到的存在。
此刻的白书闲似乎有些心情不佳,一双长眉微微蹙起,打破了平时一贯淡泊的面瘫常态。以往从来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似乎被人随意地往后抓过,稍显凌乱和随意。更令人惊悚的是,他领口的扣子居然破天荒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肌理分明的胸膛。
但这一副随性甚至算得上不羁的装扮,放在他身上,也只是将他冰寒的气息冲淡了一点点而已。
同来的其他人叁叁两两都坐到了顾客的身边,甚至有的已经开始嬉笑调情起来。
安笙没有动,模样清纯的少女站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四顾,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兔子。
一个男人注意到了她。
“哟~新来的?扮相不错,来来
5.装乖扮纯(微h)(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