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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层层的纱幔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正在不停地咳嗽。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才对宋延河说:“柳某的身子突然不太好,不能起来迎宋宗主,实在抱歉。”
一句话说完,又是剧烈的咳嗽。
宋延河还在想方才看到的画面,怔怔的没听清楚柳正在说什么。他该怎么哄小姑娘呢?
还是柳承言叫了他几声,“宋宗主,宋宗主!”
宋延河后知后觉,抬眼道:“怎么了?”
柳承言也不恼火,耐心地重复:“父亲方才说自己对于不能迎接宋宗主,很是抱歉。”
宋延河道:“无碍,既然柳宗主病重,那便不打扰了。”主要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想着该怎么跟苏闻解释,压根不想管柳正怎么回事了,便起来急匆匆的往外走。
他怕她会不会一气不复返,万一再也不原谅自己了咋办,他真不是故意偷看她如厕的。
但一出门,就看到不远处的亭子里坐着的两个人,一男一女,谈笑风生,很是欢喜。
那是阿隽和宋延河觉得甚是愧对的某人,苏闻。
阿隽此刻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苏闻哈哈大笑,一扫方才怒气面容。
宋延河不得不承认,他很酸,连空气闻起来都很酸!
“是吗,可是我听说柳宗主可古板了,连路边的野狗朝三暮四的也管,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原来
灵阵(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