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相识,你又毫不觉察,将他二人一并置于监考之中,你这些行为,除了袒护包庇,还能作何解释?你方才还口口声声自己失察,可你这样想想,你这些事,是一句失察就能解释的吗?!”
阮元听着,也不禁冷汗渐生,自己确实因为海防之事,一年多的二次抚浙之任,大半细务都未能深究,为此他自也颇为自责。而嘉庆所言,似乎也没有什么毛病,自己当时不应该不去查访清楚刘凤诰之事背后传闻来源,也不该错认任泽和为于己无关之人。只不过外事严峻,浙江内事又从来繁多,想要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能出,谈何容易?只是这样的话,自己是不能和嘉庆说的。
想到这里,阮元也只得再次叩首道:“回皇上,皇上教训的是,臣……臣甘受责罚。”
“阮元,朕知道,你两任浙江巡抚,前后快八年了,外面百姓士绅,对你都是赞誉有加,所以你这些年来,听了太多称赞之语,已经不知道自己担任这浙江巡抚,所谓何事了吗?”嘉庆继续怒道:“因为你政事有成,所以包庇同年这种事,也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朕告诉你,你无论在浙江做了什么,只要有违法乱纪之事,朕决不轻饶!若是朕今日不能将你严加惩处,朕有何面目,再去见天下臣民,再去告诉他们,国法,本是无情之物!张进忠,将先前拟下的诏旨拿来,念给他!”
“遵旨。”张进忠虽然也同情阮元,却更不能违抗上意,只好从一旁取了诏书,向阮元念道:“奉旨,浙江
第三百六十八章 革职,然后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