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臣昏聩糊涂,在杭州之时,于刘凤诰连号一案,未加详查,以至科举之事,险些失公正于浙江士子。臣深受皇恩,侥幸得以巡抚浙江,却失察如此,实是百死难赎臣罪!请皇上降旨,严惩臣失察之罪,以正视听于天下!”
“抬起头来。”嘉庆对阮元道,这时距离二人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六年之久。看着眼前这个十年之前,雪夜之中为自己定策之人,彼时尚是风华正茂,屈指十年,却已历经沧桑,青春不再。只是阮元言语如此,双目之中竟犹有一股沉稳之气,嘉庆素来知道阮元才干,督抚之中首屈一指,这时想着日后朝廷之事,先前对阮元的怒气,便又减少了几分。但即便如此,嘉庆仍是冷冷地对阮元道:“阮元,你方才说你自己昏聩糊涂,那你且说个清楚,你如何昏聩,又如何糊涂,若只是空言矫饰,朕自可将你罪加一等,你可听清楚了?”
“回皇上,臣于去年秋试之后,本应查办学政刘凤诰科考之事,但臣失于粗疏,一时未能发觉刘凤诰竟有舞弊之举,眼看此事并无实据,臣便草草上奏,所奏之事,皆非实情。如今想来,臣羞愧万状,后悔不已,只待皇上降罪,臣自当受国法惩处。”阮元也对嘉庆回道。
“这件事,从一开始你就办错了!”嘉庆也再不给阮元留一丝情面,对他斥骂道:“阮元,去年秋试,你说你正在宁波主持海战,这是你巡抚之职,朕不怪你,你寻人代你监考,本身并无错误。可即便如此,你让布政使替你监临便是,
第三百六十八章 革职,然后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