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徐步鳌的考生,在酒肆胡言乱语,说你曾被他收买……金门,这徐步鳌之名,你来杭州之前,可有耳闻?”
“伯元,这……这什么徐步鳌之名,我在此之前,也是从未听闻啊?”刘凤诰也是一脸茫然地对阮元说道。其实当日刘凤诰监临,虽为徐步鳌的文章改了不少文字,却因酒醉,醒来后便将他名字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当时徐步鳌收到改过的文卷,也不知批改之人是刘凤诰,直到后来,徐步鳌被取了举人,徐家方得知其中出力者,竟是意外被卷入此事的学政。但徐步鳌考中之后,得志猖狂,言语间竟没了忌惮,这才出现了他醉酒之后,将刘凤诰之名说出之事。与此同时,那名被刘凤诰投掷酒瓶的卫兵,也一直对他怀恨在心,听闻徐步鳌酒后狂言,便也推波助澜,将自己挨打之事传了开去。果然不过半月工夫,杭州生员之内已是物议沸腾。
可这个时候,阮元和刘凤诰又怎能想到这些?阮元听着刘凤诰这样说词,却也相信,刘凤诰和徐步鳌多半没什么关系,可是即便如此,刘凤诰所谓醉酒之事,却尚未与自己解释,便又问道:“那金门,还有一事,你务必跟我说实话,生员们控诉你的时候,曾提到你在考场之内,曾经有过醉酒打骂考场兵士之举,你可有印象?另外,你究竟是何时饮酒?你酒醉前后,考场可有其他异状?还是说,你其实也没有饮酒,只是外人诬陷于你呢?”
“这,我……”刘凤诰听了阮元一连串的问题,不觉面上也有些发红。
第三百三十九章 科场事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