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清楚嘉庆用意。想着阿林保并非可以辅佐之人,福建官场这时的情况,也比先前的浙江糟糕很多,自己前往福建,多半只能处于全然无所作为之境,既然如此,还不如服阕之后,再行入京补任新职,便对钱楷道:“裴山,我知道了,我……其实不瞒你说,我这腿虽说能动了,可每隔几个时辰,还有剧痛半晌,实在是不能远行了。这福建巡抚一职,要不……我就辞了吧。”
“辞了?”钱楷听着阮元之语,一时也颇为不解,问道:“伯元,你这腿我看确是拄着手杖,可你走路的样子,已经快要恢复正常了啊?我北上复旨,这一来一去,我看你这腿也应该好了吧?”
“裴山兄,你有所不知,家严见背之前一年,便是因腿部剧痛,忽然染病不起。所以我生了这病以后啊,也是日夜忧心,生怕这调养有什么不慎,竟早早送了自己性命,你说这是何苦呢?裴山兄,你也知道,我本就不是强于体魄之人,凡事只能量力而行,你这样让我去福州,我……我实在是走不过去啊?”阮元叹道。
“伯元,这……”钱楷寻思半晌,方才清楚,阮元对自己这样推辞,或许不仅是因为自己腿疾未愈,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把为官的时日,浪费在处处受阿林保掣肘的福州官场。至于他言语上仅言旧疾,也是为了自己着想,不给外人留口实罢了。想到这里,也不禁向阮元问道:“伯元,这可是皇上的任命啊,你这……能说辞了,就辞了吗?”
“裴山,你不是也说了,你拿
第三百章 阮元辞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