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解释什么?我劝你还是少费些口舌,想想怎么帮和珅弹劾我吧!连你都堕落至此,这什么主事,我不做也罢!”说着便按住袖子,眼看衣服便要开裂。
可这个时候,孙星衍忽觉手臂一紧,竟使不上力,向一旁看时,竟然是杨吉按住了自己的手,他与阮元相识多年,素知杨吉是个耿直之人,怎么今天也为阮元帮起忙了?正疑惑间,杨吉说道:“孙相公,我知道你是个正直之人,但此间之事,孙相公就不愿多想想吗?伯元要是真的想攀附和珅,继续住总商行馆便是,却为何又要搬到这外城来呢?”
孙星衍道:“他想脚踏两条船,当我看不出来吗?杨吉,你读书少,何为大丈夫,何为浩然之气,你不知道。但我知道,阮元他也应该清楚!去给和珅送礼,孔孟圣贤垂训之言,是被你忘到天边去了吗?!”
杨吉道:“孙相公还请冷静!你今日所言,我当日也曾和伯元说过,可我听了伯元之言,也没反对。孙相公知书达礼,也当知伯元平素为人,今日却为什么,竟连一句解释也听不下去呢?”
孙星衍想想,杨吉之言也有几分道理。至于割袍断义,不论早割晚割,总之是今天要割。就算听听阮元的话,也是无妨,便暂时松开了手,杨吉距他仍近,唯恐他一时情绪激动,又做出不利于阮元的事来。
阮元缓缓道:“渊如,我之前住在两淮总商行馆,是因内子与祖母都是江家出身,江家乃是我阮家姻亲。可这一点,和珅同样清楚。我点进士之时
第二十九章 一石三鸟(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