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公,大多是洁身自好,不说话,也就不说错话。但若人人都是这样,万一有一日,灾祸降到自己头上,又待如何?伯元,阿中堂我还是知道的,你只要不失礼数,阿中堂想来也不会责怪于你。若你认为,自己真能为恩师辨明真相,那便去吧,老夫也不强求。”
其实刘墉这时,也想起了阮玉堂,当年阮玉堂被误会,朝中因没有亲故,无人为他辨明真相,结果落了个罢官出京的结局。刘墉每忆及此事,总是暗自惭愧,想来父亲一世英明,竟也有失察之处,说起这话,也是在批评自己不够大胆。眼看阮元尚有一颗仗义执言之心,心中反是多了几分慰藉。阮元若能确保自身平安,他也就不想阻拦。
阮元听刘墉之意,已是同意他前往阿桂府,便谢过刘墉。刘墉一边把“学寿”的字幅交给阮元,一边笑道:“伯元,有正直之心,是好的。可千万记住这两个字,无论发生什么,别和自己怄气,那样伤的只是自己啊。”
阮元收了字幅,再次拜谢,便离开了刘府。次日在翰林院又只有半日课程,他早早归家,下午便往阿桂的诚谋英勇公府而去。
阮元这日却是异常顺利,原本到公爵府前,自己也有些不安,觉得阿桂是堂堂一等公爵,自己不过小小的庶吉士,只怕府前门房,未必会让他通过。可谁知他到了公爵府,报了姓名官职,门房进去商议了一下,竟出来道:“既是翰林院新科庶吉士,便请阮翰林和我过来吧。”眼看入府如此轻松,阮元也不觉有些纳闷。
第二十四章 章佳公府(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