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记得?”
“兄长,这些我都清楚。”江昉对当年培养阮元的事,自然一清二楚,这时早已会意,也不再多说,只等江春的主意。
“我当年就想过,若是伯元有了出息,即使他考不过会试,只要有机会,我就在皇上面前保荐他。”江春语气已渐渐平缓,也更坚定。“伯元的性子,你我清楚,不是个主动逢迎上意的人。他孤身一人在京城里,即便中了进士,只怕皇上眼前,也只是个过客罢了。但若是我修书一封,向皇上说明详情,皇上应该,就能记得伯元的姓名了吧?哈哈……之前还在想,若是伯元屡试不第,我这脸皮,也得再厚上一些才是。可现在,伯元眼看就要进士登科,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江昉听兄长意思,当是要修书于乾隆了,忙唤了下人,取了笔墨纸砚到江春这里,不一会儿,墨宝齐备。江春提起湖笔,也不禁笑道:
“伯元啊,舅祖知道,你不是个争强好胜的孩子。可你还年轻,朝廷的事,太多都不清楚。朝堂之上,人各有志。党同伐异,亦不在少数。若你只想着一腔热血、书生意气,便能报效国家,可是要大祸临头了啊。伯元,舅祖知道,舅祖见不了你最后一面了,这二十年来,舅祖对你们家一直心怀歉疚,总是想帮你些什么,却什么都没帮到。今天,舅祖就送你最后一道护身符,在皇上那里,只要自己本分,舅祖就保你不受奸人之害。”说着手起笔落,给乾隆写起信来。
江昉看着江春写信,忽道:“兄长,
第二十一章 江春遗信(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