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琦的想法,当然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邵琦还是对死者的DNA进行了染色体检验,检验结果为XY结构。
邵琦用胳膊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对着何楚然说道死者第二性征呈女性表现,但其骨盆影像形态特征为男性,尸体解刨盆腔内未见子*宫及附件结构,性染色体为46,XY男性,结合其外阴*部可见陈旧手术癫痕,这具尸体生前应该是变性人,曾经进行过“男变女”的变性手术的可能性很大。
邵琦得出结论后,又将刀口缝合,然后喘了口气说道。“现在几点了?”
“3点。”何楚然说。
“饿了。”邵琦接着说。
“录像没问题吧”邵琦问。
“没问题。”何楚然显然也累坏了,眼睛有点打架。
“告诉马队,尸检报告明天出,溜了。”邵琦一路小跑,跑回了自己屋里。
何楚然也显然累坏了,报告完马队后,窝在办公室一角睡着儿了。
窗外树枝摇曳,秋日夜晚的大街,冷的让人直打哆嗦,街边一栋栋楼房只有零星几个开着灯,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一个男人犹如游魂野鬼般,失魂落魄的走着,好像再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