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些话，对王源来说有多难。
就好像，王俊凯狠心对小樱说分手时，看着她掉泪，却不能伸手拭去。
就像易烊千玺，永远密不透风地，把暗恋一个人的心思，存放在心底。
此时此刻的王源，再一次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原来是……这样疼。
一边是最好的兄弟，一边是最爱的女人。
早在很久以前，这道选择题，就曾经让他们无法权衡轻重。
即便直到现在，也依旧如此……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王源沉默地低头，盯着水泥地面。
王俊凯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
半响后——
“凯，和小樱重新在一起吧。”
“源，公平竞争吧。”
“额。”几乎是同时开口，却说出了完全不同的两句话。
两人条件发射地望向彼此，错愕对望着。
漆黑清澈的瞳孔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