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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前有三个高脚椅,太宰像猫一样试图爬上中间的那个高脚椅,但是因为现在的身高...嗯...我顺手穿过太宰腋下把他抱起来(或者是举起来?拎起来?)放在中间的高脚椅上,然后自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看吧台里面安静地在调酒的酒吧老板,出声打了个招呼,“老板,有清酒吗?随意给我来一杯清酒就行了。”
我也不知道酒吧里有没有清酒,来酒吧不点杯酒总是不大自在,但是我又不爱喝西式的伏加特威士忌红酒什么的,于是就试探着问了一下有没有清酒。
结果就是酒吧老板还真的给我上了一杯清酒,然后在太宰面前放了一杯里面放着个圆球冰块的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酒。
老板都没有问太宰就熟练地上了那杯酒,看来太宰还是这里的熟客。
怎、怎么说呢,先不说老板怎么对幼年体太宰和成年体太宰辨认无误,老板你给未成年递酒的动作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我眼看着太宰坐好之后掏出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趴在吧台上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看他也就是在停笔思考的时候拨弄几下杯子里的圆球冰块,没有要喝的意思,也就默默地喝了几口我面前的清酒没有说话了。
在这之后太宰每天都要跑到这边来写,第一天我还能安静地刷手机聊天看新闻,第二天第三天我也还能看看囤的漫画,第四天坐着实在没事看又不放心搁太宰一个人在这呆着,我跟酒吧老板套起了近乎试图学点调酒技术,虽然我自
第一三五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