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涉及的金额单是一天就可以达到上百亿,通过这些你能想到什么。”
“走/私。”
“没错,在以前这个城市确实是一个走/私与du品的天堂。各种帮派组织数不胜数,要开店做个生意可能前脚一个组织收了保护费刚走开后脚又来一个帮派收保护费...不过那时候其他地方也不太平就是了。”我尽可能不偏颇地把当时的情况叙述出来,“港口黑手党就是在这样一种大环境下,以首恶的姿态镇压着其他帮派组织,强制要求其他黑帮组织遵守他们的规矩,这才遏制住了明面上的走/私浪潮,把数量控制在一个看上去还没那么可怕的度上。”
“所以说港口黑手党是在变相地维护着地下世界的秩序...吗?”铃木的表情完成了从茫然到似乎懂了,再到最后三观受到冲击的恍然大悟的转变。
“我也不知道这么说正不正确,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横滨现在的平和是在当初港口黑手党所建立的黑暗的秩序中实现的,我十五岁来到横滨的时候已经有了初步的秩序,也算是得益于他们了。当时那种情况就算是军警部队来也不会有比以恶制恶更好的方法了。”
我给某种程度上对善恶的分界还很单纯的铃木把我所知道的事情一口气说了,然后吸了一大口草莓牛奶。这时候横滨海面上的白鲸与一家小型无人机相撞,巨大的白鲸越过高架桥落入海里,激起海啸般的水花。
我不知道铃木在听完这些话之后经过了怎样的思考,总之在思考
第一一三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