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说出来的话一下子卡住了,卡在喉咙里下不去上不来。
这是一个很用力的拥抱,有我最熟悉的草莓牛奶的味道。
银时的手安抚似的在我背上拍了拍,“好啦,你这小鬼这不是挺会撒娇的嘛,不舍也好挽留也好坦诚地说出来都是可以的。”
“可以但是没必要。”我说。
“我呢,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难过的话就把阿银当做留在乡下的老妈好了,孩子长大了总是要从家长的怀抱里飞出去的,阿银是真的养不起四个啃老的孩子了!”
银时同样也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从语气到表情都相当地欧巴桑。
说着我叨叨但实际上他自己也挺能叨叨的,我安静地听着银时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
最后,银时停下老妈子式的叮嘱,伸出手像是我小时候一样摸了摸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然后在收回手的时候用食指点了下我的额头,声音平缓而温柔下来。
“昂首挺胸地高飞吧。”
......
“...说话归说话,别用我的头发擦手。”
感动不到一秒,我感受到银时在我头上擦手的动作,忍不住露出了死鱼眼。
不过虽然这么说着,我也没有挥开银时的手,在他说完之后抬起头弯了弯嘴角,“知道了,乡下老妈子,回去吧。”
在他们来的那个时空通道前,神乐,新吧唧,银时,定春依次钻进去。
定春就跟来的时候一样,一
第一零四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