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据说还是超稀有的公三花,阿泷你认识这只猫?”
“就经常会碰到,感觉确实就跟都市传说中一样无处不在,而且感觉知道很多的样子。”我摆弄了一下门口的风铃,问银时,“阿银你还有别的问题吗,没有我们就进去吧?”
“那就进去吧...等等!臭小鬼你还没说你跟那个穿着你衣服的家伙是什么关系!”银时都把手放在门上准备推门进去了,结果在推门之前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虽然阿银我一直都说天然卷的都是好人,但是那个小白脸明显一看就长着一张很会骗人的脸,十句话里面有一个字是真的就谢天谢地了,这种男人的话可是绝对不能信的!”
“还有啊,这种类型的男人最擅长的就是撒娇装可怜,心软你就中招了。”银时按住我肩膀一脸‘你根本就不懂男人是多狡猾的生物’的表情开始给我讲起[心机小白脸的千层套路],像极了忧心忡忡的老父亲...不,不是织田作那一挂的,织田作只会沉思一下然后天然地说‘这样不大好吧’或者‘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
撒娇装可怜...嗯...这说的确实就是太宰,说话不能信整天忽悠人也是真的,并且不到被彻底拆穿的一刻绝不摊牌,眼珠一转就能开始编一千零一夜,编起来还一套一套的。
意外地说得很准啊。
“你说的是很准啦,那家伙确实就是这样超级麻烦精,还整天自杀忽悠人,不是在搞事就是在搞事的路上。”等到银时baba说了一
第九十五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