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死亡就成了唯一无法预料的东西,然后把本来应该给未来的期望加诸到死亡上。
太宰也是,因为找不到活着的理由价值什么的,说到底也是因为看得太透了,真实的世界在他眼中一眼就望到了头。某种意义上来讲,太宰和莆田小朋友还挺像的。
我能理解他们的这种孤独,隐约也能理解他们的想法,但真要让我说什么,我只能说这一个个的都是吃得太饱了。
真正吃都吃不饱,连活着都已经拼尽全力的人,哪有功夫去考虑这些。
我敲了敲天台根本没关的门,直接走了过去。
僵持中的富江和莆田小朋友都立刻发现了我。
“咦,泷桑你怎么来了?”莆田小朋友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下,落到我身后的岛谷小朋友身上,“原来如此,是英立喊你来的啊。”
我没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没事吧?”
“没事,泷桑不用担心啦。”莆田小朋友有些得意地笑起来,“富江桑操纵的那些蠢材我随便想个办法就能解决了,没了那些爪牙,富江桑也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而已。”
柔、柔弱的女孩子?你说的是谁?
我怀疑莆田小朋友和我们不在一个世界,如果他看过电车里的那一幕应该就不会这么想了。
“确实都是些蠢材。”
他对面的富江的情绪奇异地平静下来,白眼恢复正常,分裂出来的面孔也消失了,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头发,手指轻点眼角下的泪痣,目光
第五十八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