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链半开着,露出一截柴刀。
???
电锯锯齿上的深红褐色痕迹应该不是锈吧,锈迹不是这样的,这分明…就是血迹啊!
我第一反应就是回头往治疗室里看,但是与谢野已经哼着歌“啪”得一声关上了门,还落了锁。
……谁能告诉我一下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治疗室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治疗室吗?这个医生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吗?电锯和柴刀的搭配竟该死地甜美,治疗室里出现这两样东西真的正常吗?
我要不要闯进去救人?
“请不要担心,与谢野医生的异能力[请君勿死],效果是治疗濒死的人,那些只是……正常的治疗道具。”国木田独步带着胃疼的表情艰难地对我解释道。
因为能力是治疗濒死的人,所以在治疗之前要先把人弄到濒死吗?
读懂国木田话中的意思后我沉默了,然后在沉默中安静如鸡地坐在他们待客的沙发上。
异能者,真是深不可测啊。治疗还要先被弄到濒死,这样一对比,我发觉就连花榴的酒精攻击都变得温柔起来了呢。
“国木田你回来了啊,有吃的吗?我快要饿死了——”治疗室旁边的一扇门被人推开,一坨影子慢吞吞地从房间里挪出来。
我仔细一看,那一坨影子其实是一个裹着棉被的青年,这不修边幅还带棉被的样子像极了我冬天窝在家里打游戏的时候,只不过他是带棉被,我是和被炉难舍难分。
“都搞定了
第三十六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