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取他喷射而出的滴滴精水,不知足地吞进肚子里。
鹤心拼尽全身力气才没呻吟出声,手指撕扯般攥紧身下的被褥。就这么在她的纠缠下,结束了这场荒唐的交合。
沉沉入睡时,她还和他嘴儿对着嘴儿,贪吃的孩子般吸吮吞咽着他口中的液体……
……
清晨,鹤心惊弓之鸟般,一个挺身从床上坐起。
完了!陛下昨夜歇在这,得让她在来喜醒来之前离开——
一摸身旁的床铺,冰凉。
反倒是自己的衣服还整齐地穿在身上,只有里裤黏黏糊糊地沾了一大坨污渍,贴在大腿上。
“什么……”鹤心脸上发烧,扯开裤子偷偷觑了一眼。乳白色的体液已经干涸,整条裤子都不能看了。
他、他梦遗了……
原来,昨夜斐一并没有来找他,也没有逼着他做那事。全是他在春梦中想象出来的,甚至还半推半就地在梦里从了她,在梦中射了这么多出来。
鹤心咬着牙,脱下脏掉的里裤,手指微微发抖。
都是因为那次朱羽用他的身子侍寝,他才会……
裤子上的白浊,就是他受到影响的证据。
出门在外,没有那个条件立刻清洗脏衣。他只好把里裤团成一个球,做贼似地,趁着所有人还没起将它扔到了后院的垃圾里。
太阳升起后,一群人匆匆用了早饭再次上路。鹤心伺候着斐一漱完口,打包东西上了马车。
“朱羽?”
月色(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