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在家就跟个炮仗似的。”
简怀远难得有连着的好几天假,先单独跟公司实验室的小年轻们出去玩了一回,又单独约于薄吃饭。
他跟于薄既是合作者又是多年好友,每次吃饭总是很愉快。
于薄知道他跟家里又吵架了,也不说那些扫兴的事,只问:“我看你前天那条微博意有所指,你是不是真喜欢上秦与琨了?”
简怀远手一顿,对上他锐利的眼睛,坦诚道:“我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于薄皱眉,“你有没有喜欢一个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对一个人有好感跟能跟一个人谈恋爱,甚至携手一生又不是同一件事。”简怀远沉郁地叹了口气,眼睛里有迷茫,“我最近总跟家里吵架,跟秦与琨在一起就开心多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移情作用。”
于薄拍拍他的肩膀。
简怀远抓起酒杯灌了一口酒,眼睛盯着桌面,“秦与琨是个特别好的人,我不想敷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