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的提醒。他们不止走到险峻要道,还迷了路,而且当时在山林里,气候多变,温度在冰点徘徊,客观条件十分危险。
讲到这里,顾春来停住了。他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声带疼得似要撕裂。闫辉看出他不对劲,倒了杯水送到他嘴边,待他细细喝下,才离开镜头。
直播的聊天室里已经吵得不可开交。各方粉丝纷纷登场,几乎都在骂节目组不做人。节目组买的水军从头至尾不停攻击顾春来,说他蹭热度,想红想疯了,可惜没那个命;也有貌似路人的,喊他“上锤”。在纷乱丛杂中,顾春来也看到了理智的声音,看到了支持他的声音,甚至有人给他打赏,支持他再刚一些。
可顾春来能说的已经说完了。再描述下去,不仅听起来蹊跷,真如肖若飞所说,给自己树了许多敌人。可是不说,
他扫了眼病房里的人的眼神,有焦虑,有欣慰,还有人咬牙切齿,好似被舞台上的优秀演员吸引,沉浸于戏剧本身的张力。
既然这样,没有高潮的话,简直是对不起观众的罪过。
顾春来无奈地蹭了蹭腿,却在病号服的衣兜里摸到个坚硬的东西。那是狗仔相机里的内存卡,早被自己一截两断。
可是……他装作思考,低下头,偷偷拼起两块碎片,拇指和食指捏住断裂的部位,正面根本看不出
那东西从中间裂开了。
就这么办了。
顾春来就势举起手,对镜头说:“如果各位不信,我手头有当时的
非分之想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2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