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春来收工后经常蹬着自行车到处乱转,觅食探景,逗逗食堂养的大花猫,或者抓几只知了蛐蛐逗剧组的小年轻玩。后来天冷了,手搁在外面骑车跟刀剐似的,他俩就乖乖在一号棚旁边的食堂吃饭,酒足饭饱后跟师傅拉几分钟家常,讨几颗巴掌一半大的粘豆沙饼,边嚼边押马路,聊很多话,聊到口干舌燥,在路边打两杯不甜不咸充满豆香的豆浆,继续走,经常能走一两个钟头,不知疲倦。
偏偏今天,不知怎么的,平日伶牙俐齿的两个人明明都有话讲,却不约而同选择了偃旗息鼓。他们都没吃饱,走两步,肚子就饿得咕咕叫,但谁都不肯走快些,慢慢悠悠在人行道上踱步,一会儿是肖若飞沿着马路牙子走直线,再一会儿是顾春来故意架空鞋跟,学小猫垫脚。
晚上太阳落山,加上冷空气来袭,温度迅速掉到冰点以下,据说夜间甚至要开始下冰雨。
这个季节,街边稍微泼点水,几分钟之内就能冻结实。肖若飞穿靴子还好,顾春来的高跟鞋鞋底比丝绸还滑,一不小心就踩到看不见的黑冰,走路比刚出生的小鹿还磕磕绊绊。
来了几次,肖若飞实在看不过去,干脆停下脚步,掀开顾春来的兜帽,摆正假发,挽着他的胳膊,手揣兜,和他一起往前走。
顾春来的手很凉,又攥着拳,直接在衣兜里撑起小帐篷。肖若飞觉得原本温暖的地方一下空了,裹不紧,盖不严,漏了风。他试探般蹭蹭顾春来的指根,见对方根本没反抗的意思,依然跟着自己的
非分之想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7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