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顾春来其实没听进去。待肖若飞讲完,他好奇地问:“不是他,那是谁啊?谁至于让你这么生气?”
你啊,笨蛋子!肖若飞差点脱口而出。但他不能说,这话打死都不能说,将来要跟着自己的肉体一起进坟墓,一起烂掉。要让顾春来知道,自己因为他一时冲动打了金主,丢了影片的投资,照他的脾气,还不得难受一辈子念一辈子?
“就,一个朋友呗?”
“哦,朋友啊……”顾春来回得意味深长,满脸不信。
“对,朋友,怎么?”肖若飞喟然长叹,“这事儿够丢人的,算我求你,别再问了,行行好,成不?”
“不问不问,”顾春来一下慌了,他真没打算逼肖若飞到这份上,他就是好奇,除了白雁南还有谁能让肖若飞理智失控,“我再也不问了一个字都不问,你别生气。”
说完,他捧着肖若飞的手,左顾右盼,找了半天位置,最后搭在自己身上,好像这样做对方就能舒服点。
肖若飞见他那模样好似耍毛团的猫,紧张又小心,捂住嘴,卸下严肃的面具,忍不住笑出声。
顾春来不明所以:“笑什么?”
“笑你像猫崽。”
“别开玩笑,”顾春来眼中仍有担忧,“还疼吗?”
“其实有点痒,”肖若飞也不再笑,他换了种表情,有些害羞,“最近伤口开始愈合,医生不让挠,就给包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