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也忍不住转过头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方才的那只死鹿不知何时已经栓到了他马上,怪不得方才他没从崔嵬那里瞧见,大概是方才发现严琮他们一行人之后崔嵬的手笔,二人方才距离也不算近,这人这么大动作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严璟的心情一时之间便变得格外复杂起来,从方才起他就一直在想,这位宣平侯今日到底打得什么鬼主意?莫名其妙地主动提出要教自己打猎,口口声声说平日里不碰弓箭,却又猎了这么只鹿,然后送给自己?
严璟忍不住朝着崔嵬看了一眼,但崔嵬似乎觉得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又恢复了最开始的表情,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察觉到严璟望过来的目光也只是抬起头,睁大了一双眼与严璟对视,直看得严璟不得不先移开目光,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最终还是严琮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笑着开口:“方才表哥也只是开个玩笑,还望宣平侯不要误解。还有皇兄也是,怎么当了真还妄自菲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