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啊家产啊都得给孩子分一半。”
说到后来就开始隐隐约约地问梁桢离婚拿了多少房子多少分手款,那边家里是不是还有其他兄弟,现在跟钟聿的关系处得怎么样,是不是还住在一起,有没有复婚的可能。
梁桢心里其实已经木然。
血缘上是母女,可是二十年了,双方都没生活在一起,其实根本没多少感情。
关于她跟钟聿的事压根不想透露太多,基本都是敷衍了几句,陈芝兰也慢慢看出她的敷衍之情了,总算没有再多问。
两人在包厢里呆了两个多小时,几乎都是陈芝兰在说,前半段痛诉她的人生,后面问梁桢这些年的情况,只是到最后陈芝兰都没提一声梁波。
临离开的时候陈芝兰巴巴瞅着桌上还没吃完的几盘点心,走到门口还是觉得意难平,问梁桢:“桌上的东西可以打包带走吗?”
梁桢愣了下,“可以。”
“那我带走了啊,正好你弟弟晚上夜自习回来当夜宵吃。”
她去喊了服务员过来,想要几个打包盒,可是这边是茶室,还是挺高端的那种,怎么可能有打包盒呢?
“没打包盒随便拿个塑料袋也行。”
最后服务员去弄了只保鲜袋过来,陈芝兰将盘子里的糕点和小食一骨碌全部倒了进去。
做这些的时候梁桢就在旁边看着,看她将滚到桌上的两颗青梅也一同装了进去。
她心里突然就酸了下,问:“再过几天就是我哥的忌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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