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真的,你这排场…”丁立军看了眼门外,门尚未关牢,隐约可以看到门口站的两保镖,高头大马一身黑衣跟尊佛似地立在那,“估计也就电影里能看到这样的排场。”
丁立军还有活要干,在医院呆了半个多小时就走了,两手空空的来,走前还顺走了桌上剩的两根香蕉,说是没吃早饭,正好垫垫肚子。
梁桢对他这德性已经习以为常,笑了笑,转过头看到床头柜上的花瓶。
昨天瓶子里插的是一束小苍兰,这会儿已经换了几枝芍药。
刚好看护进来,梁桢问:“早晨唐先生是不是来过?”
看护在这已经小半个月了,对经常出入医院的几个人都已经熟悉。
“对,七点多来的,见您还没醒,坐了一会儿就走了。”看护一边倒水一边又问,“您是不是找他有事?有事的话下趟来我可以叫醒您。”
梁桢摇了下头,“没有,我问问。”
自苏醒之后她其实没有见过唐曜森几次,大部分他来的时候自己都在睡梦中,起初以为是巧合,可连续几次之后梁桢才意识到或许是他有意为之。
看护也曾跟她提过两次,说那位唐先生怎么总是在你睡着的时候来探病,也从来不肯喊醒你,自己在床前坐几分钟就走了。
唯一判断他来过的方式就是花瓶里换了新的花样。
他每次来都会带一束,从郁金香到向日葵,百合,洋牡丹,苍兰,再到今日的芍药,次次不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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