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对方说:“有,队里团建,不过吃的是夜宵,搞到很晚才结束。”
蒋烨将手机扔回桌上,捏着半截烟起身,一手叉着裤袋走到窗前。
窗外是一条马路,马路两边绿树成荫,尽头隐没在树荫中。
地处郊外,马路上没有一个人。
他小时候其实很讨厌这种好像被世界遗弃的孤独感,可是随着年岁增长,他渐渐觉得孤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可以留给自己充足的时间来思考和品读。
独立的空间可以带个自己足够的冷静。
蒋烨记不得自己到底是从何时开始不屑于和人为伍,也不再需要任何陪伴。
他沉溺于在自己的世界中,且乐此不疲。
……
隔天上午蒋玉伯去了南楼,当时他坐在轮椅上,由司机推进去的,不过气色看着不错,身子骨也比前阵子在疗养院的时候明显好了很多,可见钟聿昏迷卧床的这段时间他反而修养得不错。
不过见到钟聿的时候老家伙表现得很激动,一个劲地说祖宗保佑钟寿成在天有灵,说到情动处眼圈都能泛红。
“阿聿你放心,你遇刺受伤的事我肯定想办法彻查到底!”
“谢谢舅舅,让您这段时间为我也操了不少心!”
“你说这话就显得生分了,虽然你不是玉茭的亲儿子,但这么多年我们蒋家也一只把你当亲外甥看待,现在你爸已经不在了,我肯定会帮你作主,不会让你白白吃这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