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来单纯只是为了钟聿,干涉公司的事也是为公司的长远利益着想,但绝对不像外界传的那样有其他居心。”梁桢只能竭力解释,可是这些苍白的语言在此时完全无力,更何况还有蒋玉伯在旁边推波助澜。
“小梁,豆豆还小,你要为他多谋点东西也正常,我本人完全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你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不是?”蒋玉伯似笑非笑地盯着梁桢,“再说你从钟家拿到的也不少了吧?老爷子走前给你留了股份,年前你跟阿聿闹离婚,阿聿大度直接给了你一栋楼,当时为这事我记得杨老是不是还跟他争过一回?”
杨树卿在旁边接话,“对,不光我,其他几个股东都不同意。”
旁边坐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另外几个股东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蒋玉伯叹口气:“结婚一年就张口要一栋楼,到底是你太贪心还是把钟氏都当冤大头?不过毕竟是钟家的产业,只能当阿聿年轻不懂事,给就给了,可万万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野心,居然想着趁阿聿昏迷的时候来抢家产?”
“是啊,简直居心叵测,不可理喻!”
“还跟她废什么话呢,之前让律师准备的东西呢?”
“……介于梁桢女士跟钟聿先生已经解除姻关系,原则上梁桢女士不得再干涉钟氏日常事务和运营,但梁桢女士跟钟先生育有一子,钟星河系钟先生唯一子嗣,所以一旦钟先生被判定为植物人,其子钟星河将是钟氏唯一的法定继承人,不过钟星河目前尚未满十八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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