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外院专家,联合会诊,检查报告打了厚厚一叠纸,上面各种专业词藻堆砌,但其意思基本跟主治传达的差不多——已经脱离危险期,可最终能不能苏醒还要靠他自己。
梁桢那几天几乎日夜呆在病房,专家组离开之后她整个人都散掉了,身体失去支撑一下坐到沙发上。
人不醒,她便像是一条被搁浅在滩上的鱼。
期间米国那边的同学跟她联系了几次,问她这边什么情况,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回去上课,但她却根本给不了答案。
陆青这边也潜移默化地给她压力。
钟聿住院已经一个多星期,虽然遇刺受伤的事还没曝光,但外界已经各种猜测,甚至有传闻说钟聿已经身故。
各种“小道消息”导致钟氏好不容易平稳了几天的股价又开始回落。
公司上下,股东,媒体……各个层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陆青快要顶不住了,只能来找梁桢。
“……媒体那边尚好应付,但公司那边恐怕瞒不了太久,最多撑完这周,但这个月的高层例会估计就没办法再蒙混过去。”
每个月各分公司负责人都会汇集到总部进行一次例会,这是钟氏集团自成立以来保留了多年的习惯。
“除此之外b市那边的工厂也刚投产,今年是中海最关键的一年,如果外界知道钟总受伤昏迷,后果不堪设想。”
梁桢知道b市的能源项目,是钟氏收购了富强光能,前不久刚更名为中海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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