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对劲。
钟聿撑着路灯杆从地上爬了起来,重复:“我问你,你在哪,我想见你!”
梁桢:“我…我在港城!”
钟聿:“港城哪里?”
梁桢被他几乎带喘的吼叫声弄得有点乱,或者说思路跟不上。
她开灯胡乱抓了下床边柜子上的便签纸,读了遍上面的地址。
“好,我过去找你!”
“什么?你说什么?喂,喂???”
她最后只听到巨大的风声,以至于钟聿具体说了什么她压根没听见,再打电话过去那边就不接了。
她觉得无奈又莫名。
什么意思?
喝酒了?
撒酒疯?
梁桢拿着手机又等了一会儿,那边没再有任何只言片语,基本可以断定应该是撒酒疯,加上带豆豆奔波了一天,早就累得不行了,扔掉手机倒头便睡了过去,但因为是陌生的酒店又是陌生的环境,她睡得并不踏实,半夜里醒了好几次。
窗外不时还传来机车轰鸣的声音,大概是半夜里那些飙车党出来活动,发动机轰响的动静几乎可以从街头一路拖到街尾。
好不容易熬到凌晨五点左右,窗口透进来一点微光。
梁桢觉得自己肯定是睡不着了,便放弃抵抗,爬起来刷手机。
隔天郭兆的拜年短信还安安静静地躺在界面上,他还是掐着凌晨0点发的,发了一长串,其内容不外乎分成两个部分:拜年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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