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深处还是能够自我肯定,且没有完全放逐。
起初弹的时候手生了,到底已经不碰琴好多年,但减持几天下来慢慢有了手感。
彭医生便订了两张音乐会的入场券,约钟盈一起去听。
音乐会两个多小时,听完已经夜里十点,彭医生送她回去。
那天她心情不错,应该是最近大半年以来觉得最舒心的一晚,加之夏夜微风朗朗,很是撩人心扉,她便提前约彭医生隔天晚上一起吃晚饭。
嘴上说谢谢他请她听音乐会,实际却是因为第二天是她的生日。
彭医生也没多问,掏手机查了下自己的工作备忘录。
“明天五点半我有个约诊,可能会比较晚。”
钟盈摇头说没事,“我订好餐厅先去那边等你,你见完病人再过去,我不急。”
反正她现在没有工作,不用上班,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等人一起享用一顿晚餐。
目送彭医生的车子离开后钟盈才进屋,洗澡的时候还在想着明天晚餐要穿哪件衣服,抑或该订哪间餐厅。
她最近了解到彭医生饮食清淡,且每周都有两天只吃素食。
要不去找个比较有情调的素斋馆?
钟盈计划好了所有事,洗完澡出来就接到了马律师的电话。
马律师是钟家的家族律师,之前钟寿成的遗嘱也是由他来执行。
“钟小姐,关于蒋女士的遗嘱和遗产,近期您是否有时间,我需要跟您见一面。”
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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