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松开还环在她腰上的手,一下子颓废靠回座椅。
“好,好。”他连续点了两下头,“我知道了,你无非也跟他们想的一样,觉得我不负责任,也难以承担压力,所以才逃的对不对?”
粱桢看着他同样冷冽的面孔,有些不可思议,蹙眉反问:“难道不是?”
”难道不是???”
“不然呢?”粱桢无法理解他此时的臭脸到底摆给谁看。
或许是刚才哭过一遭了,近几日所积累的怨愤全部发泄了出来,此时反而显得冷静。
“你爸下葬,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走就走,你连你爸最后一程都没去送,你这不叫不负责任?公司开工,你明明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可是手机不通微信也联系不上,说不去上班就不去上班,任由公司里乱成一锅粥,你这不叫逃避和承担不了压力?”
原本粱桢不想把话说得这么满,可是钟聿的表现确实让她很失望,她想起老爷子临走前跟她说的那些话,更加心痛难忍。
然而钟聿呢?他耳中所听到的似乎只有质问,质疑和不信任。
在她眼里,自己似乎永远都懦弱,幼稚,无能,而这便是他这几天要消失的原因,因为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溃不成军又不堪一击的样子,所以宁愿躲起来一个人疗伤,然而好不容易收拾完情绪回来,她什么都不问,劈头盖脸扔过来的全是责备和质疑。
钟聿冷笑一声,“好,你果然这么想,对,你也确实应该这么想,因为我本来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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