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课,学校老师要请家长,她回回都找司机去,后来老师大概也放弃了,直到进了初中我才意识到不能这样。”
“然后你就开始发疯图强?”
“发奋图强倒也算不上,我基础不行,但我脑子灵光啊,稍微用点心成绩很快就上去了。”
“……”
梁桢又问,“那你有没有跟你爸讲过这些事?”
“当然没有!跟他讲有用?”
“起码讲了他能对你上点心啊。”
”那是你痴心妄想,老爷子也就是最近大半年才闲下来,之前几乎大半时间都飘在外面,更何况我讲了能证明什么?她一没虐待我,二没伤害我,对我呵护备至嘘寒问暖的,顶多也就是没有在我身上花望子成龙的心思。”
是这个理啊,蒋玉茭作为继母已经尽了她该尽的责任,即便钟聿去钟寿成那告状又能如何?
“再说家里还得靠她作主,在我还没成年之前都必须仰仗她,何必去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梁桢听完嘶了一声,抬头看着钟聿:“我怎么发现其实你这人心思藏得挺深?”
“有吗?”
“十岁就能看出蒋玉茭的心思已经不容易了,换作其他孩子肯定早就去跟父亲告状,你却还能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完全看不出来啊。”
钟聿被她的用词逗乐,“卧薪尝胆倒不至于,顶多算识时务。”
他一个简简单单的“识时务”就概括了过去二十多年在钟家所面临的形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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