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先瞒着老爷子,等我过去处理。”
随之房门被推开,钟聿进来,梁桢听到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要出去?”
刚套上一条裤管的男人回头,见梁桢巴巴睁着眼躺那,愣了下,问:“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梁桢:“没有。”
钟聿把另一只裤管套上,拉上拉链,“嗯,要去公司一趟。”
梁桢揪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等明天再说吗?”
钟聿笑笑,没回答,而是过去低头亲了梁桢一口,摸了摸她的发顶,“你睡吧,我开你车走。”
他从机场过来是孙叔去接的,到这边他就让孙叔把车开走了,这边新居,车库里也没备用车子。
梁桢没再多问。
“晚上开车注意安全。”
“知道了,睡吧。”
钟聿走后梁桢尝试入睡,然而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浮现的是刚从钟聿在走廊上接的那通电话,具体内容她没听真切,但从他刻意压制的声音中可见似乎很生气,但他重新走进房间的时候情绪显然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梁桢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钟聿从不跟她聊工作上的事,特别是最近他压力剧增,可无论在外面承受多少,心情是糟糕还是郁闷,抑或碰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他也从来不回来跟梁桢吐露一个字。
他似乎把自己剖成了两半,一半是钟氏临危受命的钟二少,顶着压力每天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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