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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站在你的立场,确实不方便去医院看他,我也能理解你的处境,但是外面那些人不会这么看。”
“外面那些人?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在乎别人的看法了?”
“那不然呢?”这些劳什子的事他其实也不想去管,可是没办法,被推到这个位置,已经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恣意妄为,专挑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做了。
他肩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有不能逃避的立场。
“就当是陪我去,只需要走个过场。”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陪你去演戏?”
钟聿笑了笑,“当然,你想要来个真情实意也行。”
粱桢怔了怔,“你什么意思?”
钟聿见她脸色突变,自知可能又把话说重了,赶紧收敛,“开个玩笑而已。”
“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吗?”
“……”
“或者还是你觉得,当钟太太我还必须配合你演戏?”
后来粱桢回忆这一段,从最初新婚的甜蜜期到矛盾期,问题一环接一环,明明感觉昨天还柔情蜜意,怎么一转眼就面目狰狞?
问题暴露得太快太频繁,两人都猝不及防,以至于没人准备好足够的理智和耐心,最先冒出来的永远都是要抢着占上风的偏执。
粱桢那天没去医院,两人又是不欢而散。
钟聿独自坐车去医院探望了唐曜森,不过两小时网上就有新闻放出来——“钟氏未来接班人病房探病,打破唐曜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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