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脑子有点浑,怀疑是发烧导致的后遗症,“当时我和佳敏去找她的时候她一口咬定不知道这份保险,也就意味着她根本就是想把理赔金独吞,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同意更改受益人?”
三十万呢,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陈兴勇这种情况以后肯定是靠不上了,当时梁桢甚至“很无耻”地想,郭月不承认也是人之常情,她权当是为孩子争取一点抚养金,可这才几天功夫,她能舍得把钱吐出来?
“佳敏后来是不是又去找过她?”
何桂芳眼神闪烁,吞吞吐吐:“没…没有,就见着面,好像又骂了一顿,哎那婊子估计后来也良心发现,你舅舅这些年给她的钱还会少吗,现在你舅舅出事了,她看都不来看一眼,要是不把钱拿出来,我跟小敏治不下去了,大不了把你舅舅往她那边扔!”
站在何桂芳的立场,郭月似乎有任何下场都是咎由自取,更何况那笔保险是陈兴勇买的,受益人理应是自己的直系亲属,郭月把那笔钱交出来理所当然。
梁桢没再多说,又陪着坐了会儿,临走前想起之前好几次看到陈佳敏跟陌生男人在一起,又问:“佳敏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男朋友?怎么可能,没有!”何桂芳否定得很直接,“她忙都忙死了,哪来时间找男朋友,如果真有,她也肯定会跟我说。”
“那除了男朋友之外,她最近有没有跟哪个异性,应该是社会上的,走得特别近?”
何桂芳想了想,“没有吧,她成天学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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