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拿了自己的行李箱上楼。
梁桢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坐在沙发上发呆,手里拿了手机。
钟聿搁下行李箱走过去,她手机屏幕还未暗,上面显示最近通话人的名字。
“刚跟丁立军打完电话?”
梁桢似乎正想什么想得出神,被突然打断之后身体明显僵了僵,她抬头看了眼钟聿,“你刚说什么?”
钟聿叹口气,抽掉她手里的手机。
后知后觉后怕,人之常情,所以他完全能理解她此时的魂不附体。
钟聿坐到她旁边沙发上,将人搂到怀里,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皮肤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水气。
钟聿埋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害怕了?”
梁桢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在钟聿的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回神问:“如果我现在说害怕还来得及吗?”
钟聿用大掌包裹住她的左手,十指相扣,两枚对戒在灯光下闪着光。
“恐怕来不及了,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不可以反悔。”他低头又亲了亲梁桢的发顶。
梁桢突然转过来,搂住钟聿的腰身往他怀里钻,重重呼吸,直到嗅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烟草,汗味,雨水和皮肤上只属于他的体味,才把憋在心口的一股气给吐了出来。
“你知道吗?”她双臂吊着钟聿的脖子,“当我在监控录像里看到豆豆被人带走的那一刻,我想过死。”
钟聿猛地一震,“胡说!”
“真的,我当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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