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拍一个新戏。”想想大概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什么叫‘也’在杭州?还有谁在杭州?”
梁桢敷衍笑了下,“我随便问问。”
一整个下午梁桢都心不在焉,中间还算错了好几个税金,这种低级错误她以前可从来不会犯,好不容易熬到三点,她收拾东西去接豆豆放学。
晚上豆豆有钢琴课,送去的路上接到丁立军电话。
丁立军非要请她吃饭,说是庆祝她考试顺利。
搁平时梁桢大概不会答应,可那天心里就觉得憋得慌,想找个人说说话,最后两人就约在豆豆钢琴课附近的一间餐馆。
还巧的很,那间餐馆吃江浙菜。
起初一切都挺正常的,丁立军问了些梁桢的考试情况,又聊了聊豆豆头上受伤的事,然后服务员上了一条鱼,梁桢看了眼,突然笑了声。
丁立军莫名其妙,“你吃得好好的笑什么笑?”
梁桢就看着那条鱼,问:“知道这道菜叫什么名儿么?”
“知道啊,江浙名菜,西湖醋鱼,怎么了?”
“没什么。”梁桢抬手蹭了下额头,“就觉得特应景。”
“应什么景?”丁立军放下筷子,仔细盯着梁桢看了会儿,“你今天是不是有事?”
梁桢还在装,“没有,我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