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在一起的,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原因?”
钟聿把杯子里的酒喝光,“都说了没有在一起!”
“那之前带她去岛上算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也带了?”
“我们那是妞,作伴玩儿的,你这是正儿八经的女朋友。”
“谁告你她是我女朋友?”
“你自己在岛上亲口给我们介绍的啊,我可还记得当时你那好像夺了天下老子全世界最爽的小样儿。”
钟聿顶着牙槽笑了笑,“我脑抽了不行?什么女朋友,充其量就一床伴,睡几次腻了也就那样,真当我傻呢非得找个结过婚还带了个拖油瓶的女人?”
吴恙尴尬而僵硬地笑了笑,顺手又拍了下钟聿的肩膀。
“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回头打脸的时候告诉自己不疼!”
钟聿剐了眼,“滚!”
……
梁桢去查了下卡上的余额,狠狠心,还是把豆豆学钢琴的头期款给交了,但钢琴肯定是暂时买不了,只能先花钱在琴行租课时练习。
八月高温,泞州最热的季节,梁桢几乎天天在外面跑。
她最近破财破得严重,手头是真的紧。
晚上算了笔账,心里没底,给丁立军打了通电话。
“我记得你之前好像跟我提过,你有认识的项目经理需要找绘图员。”
“怎么,你想跳槽换工作?”
“没有。”
尽管她是专科段和本科段一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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