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老婆,作为男人这口气绝对咽不下去,当时那狠劲呐,恨不得要连夜找人把丁立军剁了,可才短短几天,打人和睡老婆的事都不提了,全程笑脸相应,也不知道钟聿在中间干了什么事。
当然,丁立军作为“施暴者”,这场面好歹也得拿出一点“诚意”。
他被梁桢推到床边,给卧床的冯菊丈夫道了声歉,尽管不甘不愿,但到底还是低头了,后面双方好像被提前驯化好似的,说了几句客套话,终于进入正题。
足足五万现金,丁立军用牛皮纸包着,像块砖似的扔到床上,梁桢别了下头。
她能感受到丁立军的愤怒,压抑,心痛,但他还不能说,不能喊冤。
“你们当面把钱数一下吧。”
“行行行!”老太太一下盘腿坐到了床上,乖乖啧啧地嘴里蹦字,眼睛盯着那些红票子几乎要放光。
“大崽,来,数,数数…”她拉过自己的大儿子,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大儿子蹲到旁边,一张张舔着口水数,五万现金,500张百元大钞,来回数了三遍,全程大概有十分钟,病房里只有数钱的声音,最后丁立军重重搓了下脸,牵住豆豆就往外走,“我外面等你。”
丁立军走后病房数钱的声音更大了,梁桢花了十足耐心。
“点清了吗?”
“点清了!”
“成!”她低头从包里掏出来一张纸,并一盒印泥,“打人是丁先生不对,但也算事出有因,得亏你们宽容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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