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道歉,但回回总有法子让梁桢沾下风。
无论吵架还是攻心,梁桢自知都不是他的对手,五年前不是,五年后也不会是。
梁桢不废那口舌了,安安分分躺着。
唐曜森也不说话,四下安静的病房中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不过他躺得没梁桢那么安分,搁几分钟就会动一动,老旧的木质躺椅吱嘎吱嘎响。
他人高马大,腿又长,穿着衬衣西裤窝在一张狭短的躺椅上,想都知道肯定不舒服。
唐曜森第n次翻身的时候,梁桢实在忍不了了。
“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唐曜森曲着一条腿,“吵到你了?”
“不是,我无所谓,但你在这睡不好。”
“是睡不好。”他倒也不掩饰,“椅子太短,板又硬,明天让老郑重新换个病房,起码得给我一张床。”
梁桢:“……”
她闭嘴又不想说话了,卷着毯子把身子翻过去。
唐曜森跟着在躺椅上翻过来,吱嘎吱嘎又是一通响,其实两人心知肚明,这种情况下压根都没法睡,跟床和椅子没关系。
又是沉默的几分钟。
“梁桢。”
“嗯?”
“不如我们谈谈?”
梁桢当时脸朝墙,背对着他,手指揪着下巴下面的毯子。
隔了好久,她轻轻应了声:“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