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一股热血直往天灵盖冲,嘴里含的矿泉水往下落,简直是冰与火的碰撞,呛得他含腰咳了好几声。
“你…”他边咳边喘,目光却牢牢钉在梁桢身上。
梁桢直条条站那,平肩细腿,身上就裹了条浴巾。
完了完了,钟聿脑子里糊作一团,半饷才找回声音,“你是女的吗?怎么这么随便?离我远点!”
他恨得要命,又气又抓狂,可是抓狂之余眼睛还黏在梁桢身上。
梁桢完全摸不透他的气门在哪,面无表情地问:“衣服烂了,能否拿套你的给我穿一下?”
钟聿这才别过头,扔了水瓶上楼。
等梁桢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钟聿神色已经恢复正常。
“聊聊?”
“聊什么?”
“聊聊你和刚才那男的什么关系?”
梁桢怔了怔,“你觉得我跟他会是什么关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两人跑到边郊半山腰上的别墅来,钟聿笑盈盈地问:“买和卖的关系?”
梁桢当时正拿着毛巾擦头发,停下来瞥了眼。
他薄唇含笑,眼底却有赤.裸裸的嘲讽,这种嘲讽她很熟悉,就如当年他评断她和唐曜森关系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像是在看一个令人作恶的垃圾。
也是,自己在他心中“低贱廉价”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更何况也确实没人会相信她半夜三更带个男人上山只是为了看房。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算是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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