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钧微微蹙眉,良久后声音也严厉起来,“海蓝,刚才我都是用朋友的口气在和你交流,但工作上的调度你应该是没有权利拒绝的。我不认为我的特助会比总监更好,除非你别有所图。”
他居然说这么严肃的话。
阮海蓝站在那里流眼泪,忽然间她似是反应过来,略有些不敢置信的轻声说:“难道……难道是因为顾小姐……”
“又或者说是您觉着我坐着这个位置干的很不好?”阮海蓝声音变得激动起来,“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您大可以说啊。”
“都不是。海蓝,你的工作确实是做的很不错,我想让你做更好的工作。”
这是当时阮海蓝劝动周予钧的话。
周予钧何尝不是如此,他这一辈子比顾萱萱年长那么多,所以他应该是可以给她遮风挡雨,用自己踏过的那些地方,用自己跌倒过的那些经验,让顾萱萱后面的生活无忧无虑。
“不是。你非常好。”周予钧否认,实际上在换掉阮海蓝的时候他只是会觉着比较难以言说,好歹是那么多年的特助,有些事情如果不交代好,总觉着亏欠了人家。
这之后的时间,他掌控不了,但也不想再掌控。
周予钧微微叹了口气,似是在考虑着什么。
沈从文曾说,我这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就算还有五十年
339 要公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