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童感觉到浑身都疼,甚至于可以说是酸疼的连动一下手指都难,她感觉到有点不对,尤其是身子下头那黏糊糊的感觉更是让她的背部都渗出了汗水。
“想什么?”耳垂被猛然间吻住,覆在身体上的热度是顾安童非常喜欢的,她直接用手抱住,特别热情的蹭了蹭。
发生了什么?昨天晚上?
她不是无知的时候,对于那方面一点都不懂,和司振玄在床上的时候,那么契合也那么酣畅淋漓,以至于孤身一人午夜梦回的时候,她多少次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喊着司振玄的名字。
四年的光景,顾安童也年近30,但一向保养得当的她并没有四岁孩子母亲的那种状态,只除了小腹部上有一道伤疤。
可是没等司振玄回答,顾安童才轻笑了声,“算了,我知道你不会理我的。司振玄……”
她直接下床,险些两脚一软就倒在地上,她停在原地歇了好半天,匆匆的就跑到浴室外,一把就将浴室的门拉开。
“好。”
顾安童听见不远处传来沐浴的声音,那种酒后乱x的场面顿时间侵入到顾安童的大脑。
顾安童打了个激灵,总算是回过神来,什么、什么情况?司振玄?
顾安童浑身上下又难受却又困倦,她舒展了身体在柔软的床上翻滚了两下,只是还没来得及翻过去就别抓了回来,她揉着眼睛回答,“是啊。萱萱在38周的时候心跳有点问题,医院就直接决定给她剖出
214 哪门子的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