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二公子在城东有一座别苑,公子交代姑娘在那里住下。”魏礼此时在百里卿梧的身后说道。
百里卿梧心中一暖,微微点头,说道:“在酒楼用饭后在去吧。”
“是。”
——
皇宫。
御书房中。
一身明黄龙袍的元宗帝,眉目间比三年前更成熟,他翻阅着御桌上的奏折。
这些几乎都是与北疆相近的郡守上交的奏折。
全是近段时间关于裕亲王与闽地圣女之间的事情。
多数都是写着会巫蛊之术的人一定要除而快之。
这一本本的奏折真是甚得元宗帝的心,他近一个月来终于吐出了压抑了三年的窝火气。
这难道不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此时不让燕玦消失在这世间,更待何时?
元宗帝放下最后一本奏折,轻轻吐出一口气,看向守在大殿中央的男子,说道:“裴爱卿对北疆裕亲王一事有何看法?”
裴子言一声官服,整张脸显得都是深沉,生生的把书香之气掩盖住。
“回皇上,此番北疆裕亲王与闽地圣女一事该是交给江湖中的人来解决。”裴子言深知元宗帝打的什么目的。
但是,裴子言向来说话都是投其所好,元宗帝又想让裕亲王交出手中大权和北疆的兵力。
但又不能用着元宗帝的名声要了裕亲王的命。
如今明知只能挑唆江湖的人在北疆闹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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