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少了，不过奶奶喜欢听你们年轻人说，特别是你这个小年轻，完全跟我的重孙儿孙女不同啊，说话很有意思——”
她脸上笑意很足，皱纹稀少，虽然说话的声音异常苍老，但跟她的脸完全不搭配，这就显得有些妖异。
“说话很有意思？”杨天暗暗纳闷，自己难道表现太过了？
只听老太婆笑说：“现在的年轻人啊，很少有像你这样特意表现轻浮来藏拙的——”
她的一句话让杨天满头黑线，不禁暗骂，麻痹的，果然是老妖精，不声不响就把什么都看透了，合着自己演了半天的戏算是白演了，而且她还不打断自己一直看着自己表演猴戏，忒坏了。
“年轻人，祖奶奶我调查过你，你不会怪祖奶奶我吧？”
她盯着杨天看，眼睛仿佛把杨天都看透。
“厉害啊！”
杨天虚汗直冒，这个老太婆太诡异了。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在小佳士得地下拍卖场，当时她气场外露，锋芒无敌，盖压全场！所有人都不敢喘息，鸦雀无声。
现在，她居然锋芒全敛，眼神平和，脸上笑意盈盈，但却出人意表地洞穿人心。
面对她的眼睛，似乎所有秘密都被她洞察，杨天竟莫名其妙有些心虚和紧张，气势一下子萎靡下来，人瞬间感觉矮了三分。
“她调查我，理亏的应该是她才对，我怎么感觉反倒矮了她三分？麻痹的，这老太婆
第832章 老而弥“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