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像要把奚岚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卷进去……
他被顾景城的大手,摁紧了双肩不得动弹。他被迫接受着疯狂而煽情的舔舐,也像快要落进情欲深海里的溺水者一样,喘息和求饶里,带上了浓浓的湿意……
“哈啊、啊景城……别、别再舔那里了……痒、好痒嗯哈……”这种贯穿了脊椎的痒意,一直连通到尾骨,连通到那处、藏于臀沟间的深洞。
顾景城算是歪打正着,蒙对了最能逼迫奚岚就范的软肋。当年,那个人也是用了这种方法,引诱他向着不认识的人打开双腿,最终往堕落的深渊越陷越深……
“骚-货!你这个骚-货!”顾景城以声轻却气重的喘息,在奚岚的耳畔赌咒似的呼着热气,“你装什么一本正经……嗯?还做什么陶桃的‘男闺蜜’?你……”
顾景城又像舍不得蜜糖似的,在奚岚的耳垂上舔了一口,才继续骂道:“你根本就是上次没让我摸够,还要杵在我眼前,勾引我肏你,是不是!嗯?说……这是不是你安的色心?”
顾景城边说,边撤了一只手,改以前胯顶紧了奚岚的后腰,不准他从自己和墙壁间的夹缝中脱离。空出的那只手里,就攥着那一团白棉,将新内裤干净的兜裆,按压到奚岚的软唇上。
“舔、你也舔……我要这条内裤上沾满你的味道……”指头隔着内裤,顶开了奚岚的唇。奚岚的后颈被舒适地舔-弄着,扭着软腰神志不清,合不拢的嘴巴里,涓涓地流淌着口水,全渗进了顾景城为
给自己扩张,指导强奸犯强-暴自己(3/5)